沈燕被阿峰几人用一件宽大的校服外套胡乱一裹,像丢弃破麻袋一样扔进了停在校门口的面包车后座。
此刻的她,下T火辣辣地疼,喉咙因为长时间的吞吐而嘶哑得发不出声音,那些年轻T育生留下的浓稠白浆还顺着大腿根部不断渗出。
她原以为这已经是堕落的底线,可当面包车在一处挂着闪烁霓虹、名为“如家小憩”的廉价宾馆停下时,她才发现,更大的陷阱早已在这散发着霉味的走廊尽头等着她。
“沈总,进屋吧,几位老板等您‘拼单’很久了。”阿峰狞笑着推开204室的房门。
这间狭窄的标间里,此时竟然挤了四个大腹便便、满面油光的男人。
沈燕定睛一看,心跳几乎停摆——这几个人,竟然是她曾经在商务酒会上连看都不屑看一眼的、江城郊区倒卖建材的土老板。
此刻,他们正围坐在铺着廉价白床单的大床上,面前摆着几瓶廉价的白酒和几盘外卖,而他们的眼神,在沈燕进门的瞬间,便如同饿狼般迸发出绿油油的光。
“哟,这就是那个号称‘拼单名媛’的沈燕?”坐在中间的胖子呸了一声,吐掉嘴里的烟头,
“以前见你穿得人模狗样在电视上谈经济,老子那时候就想,要是能把你这身名贵皮r0U按在床上g一回,Si也值了。”
沈燕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却被身后的阿峰猛地推了一把,整个人重心不稳,重重地跪在了坚y的地板上。
“什么名媛,现在就是个欠了房租、为了几百块钱就能让人随便玩的私活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赵不知何时也出现在门口,手里摇晃着那串让沈燕作呕的钥匙。
这几个暴发户根本不讲究什么T面。
他们一哄而上,像是在瓜分一头待宰的牲口,瞬间将沈燕身上那件最后的校服外套撕成碎片。
沈燕那具布满了各种掐痕、牙印和红晕的白皙t0ngT,在昏暗且泛着h光的日光灯下,显出一种近乎惨烈的sE情美感。
“一人出两千,今晚这‘名媛’咱们几个包圆了!”
没有任何前戏,胖老板率先将沈燕按在大床边缘,他那根满是药味、粗短得像个r0U墩子般的生殖器,对着沈燕那道早已红肿不堪、正无力蠕动的r0U缝,蛮横地撞了进去。
沈燕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闷哼,身T在床沿上剧烈颠簸。
与此同时,另外两个老板也不甘示弱,一个从后面掰开她的fE1T0Ng,强行挤进了那道紧致的H0uT1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