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强骂骂咧咧地提着K子离开后,沈燕无力地瘫坐在那张嘎吱作响的木板床上,口腔里还残留着那GU浓烈的雄X腥臭味。
她原本以为这已经是今晚屈辱的终点,可还没等她喘匀气,沉重的敲门声再次如同催命符般响起。
推门进来的是房东老赵。
这个年过五十的男人穿着一件洗得发h的跨栏背心,手里晃荡着一串沉甸甸的钥匙,大肚皮将背心撑得变了形,浑身散发着一种陈年烟草混合着汗水的复杂气息。
他那双被酒JiNg泡得发红的眼球,自进屋起就没离开过沈燕那双在破损丝袜包裹下、依旧白皙修长的美腿。
“大妹子,阿强那小子把钥匙给你了?”
老赵反手关上门,顺势反锁,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赵大哥,房租我……我过几天一定凑齐。”
沈燕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往床角缩了缩。
这种狭窄封闭的空间让她感到窒息,尤其是面对这样一个掌握着她最后栖身之所的男人。
“过几天?这城中村最不缺的就是像你这样想赖账的漂亮娘们。”
老赵一边说着,一边不紧不慢地走到床边坐下,木床因为承受不住两个人的重量,发出了一声近乎哀鸣的酸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那只粗糙、布满老茧的大手,毫无征兆地直接覆上了沈燕那浑圆肥美的T瓣,像是r0Un1E一块名贵的绸缎般狠狠抓了一把,
“瞧这身皮r0U,哪像是个租破房子的。燕子,赵哥是个实在人,你要是拿不出那几百块房租,用别的方法抵,赵哥也能让你住得安稳。”
沈燕SiSi咬着下唇,那种作为商品被估价的羞耻感让她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她看向窗外Y暗的Si胡同,再看向眼前这个虽然粗鄙却能决定她今晚去向的男人,最后的一丝骄傲彻底决堤。
她缓缓抬起手,指尖颤抖着解开了那件丝绸衬衫的纽扣。
随着衣料滑落,沈燕那具如羊脂玉般、在昏暗灯泡下泛着莹润光泽的t0ngT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那对丰满挺拔的xUeRu因为主人的急促呼x1而剧烈起伏,rT0u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褐sE。
老赵的呼x1瞬间变得粗重如牛,他猛地低头,将那张带着烟臭味的嘴SiSi封住了沈燕娇nEnG的rT0u,粗鲁地x1ShUn撕咬起来。
“呜……轻点……”沈燕发出一声破碎的Y叫,身T却因为这GU蛮横的侵犯产生了一G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