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穿的不是战国那种华丽厚重的铁甲,而是更轻、更贴身的胴丸。肩甲上刻着一道道细细的烧痕,像曾经在火里走过,火没有把他吞掉,反而把他的轮廓烧得更乾净。
男人腰间挂着一把长刀,刀鞘很旧,鞘口磨得发亮,像那把刀被拔出又cHa回的次数多到可以磨平时间。
他没有面罩,脸也不年轻。可那张脸上没有松垮的疲态,只有一种令人不安的清醒。眼神乾净得像雪,却又像火。那种矛盾,让莲背脊发冷。
「你是谁?」莲问。
他不喜欢在解析空间里问名字,可这一次他必须问。因为这片野与火纹旗带着强烈的「归属感」,而他是闯入者。闯入者想活,先得知道自己闯进了谁的地盘。
男人笑了一下,笑意薄得像火焰最外圈的光。
「名字?」他像觉得这问题可笑,「你们这种被世界抹掉名字的人,居然还在意名字。」
莲x口像被针扎了一下。
那句话太准,准得像对方早就翻过他的档案,知道他是哪一种被制度踩扁的人。
男人抬起手,指尖轻轻一弹。一片焦黑的土被他弹起,土屑在空中停了一瞬,竟像被看不见的力道排成一道细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线很细,却直。直得像刀刃。
莲瞳孔收缩。
那不是单纯的技巧。那像是把「杀意」具象化,把意志压成一条可以切人的规则。
「我叫火纹。」男人淡淡说,「你也可以叫我你不该碰的东西。」
他停了一下,目光像火一样烧过莲的手。
「你握了刀锷。」
「你开了门。」
「那就付代价。」
话音落下的瞬间,男人拔刀。
拔刀的声音很轻,像一口气。可刀出鞘时,莲觉得自己的皮肤像被火刮过。那不是热,是「切」。切得乾净、切得不讲理,像你只是存在,就已经是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莲几乎是本能地後退一步。就在他後退的那一步,地面那条土线猛地窜起,像鞭一样cH0U向他。
啪。
土线cH0U在他刚才站的位置,黑土炸开,碎片像子弹四散,打在他腿侧,痛得他肌r0U一缩。若他慢半步,那些碎片会直接打进他眼睛。
火纹没有追问、没有试探,他在开打的第一秒就用最有效率的方式告诉莲:你在这里没有余裕。
莲握紧短刃。那把短刃是他现世带进来的「小小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