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咖啡厅流淌着慵懒的爵士乐,落地窗外的梧桐影随风摇曳,斑驳地落在实木桌面上。
盛千夏坐在柳映雪对面,脊背挺得笔直,那一身剪裁合T的深sE西装将她衬得愈发凌厉且不可一世。
她手中的财经报纸自始至终没翻过页,镜片後的凤眼微微垂着,周身散发着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孤傲。
然而,她捏着报纸边缘的手指节,却因为过度用力而呈现出一种惊人的惨白。
柳映雪今天穿了一件高领的白sE丝绒衬衫,领口扣得严丝合缝,珍珠扣紧紧压在喉头处。
那种禁慾的JiNg致感,在盛千夏眼中却刺眼得厉害,无声提醒着昨晚那些失控的标记。
苏曼坐在两人身侧,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杯垫,目光如炬,在两人之间来回逡巡。
身为柳映雪多年的闺蜜,她太熟悉这种空气中弥漫着「刚发生过什麽」的焦灼感。
「映雪,你今天这件衣服……领子是不是太高了点?这天气看着都替你闷得慌。」
苏曼一边说着,一边露出玩味的笑,故意伸手去拨弄柳映雪颈侧那枚JiNg巧的珍珠扣。
盛千夏的眼皮猛地一跳,报纸在她的力道下发出了一声清脆的乾裂声,划破了平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我的味道。】
盛千夏在心底冷冷地宣誓着主权,面上却依旧维持着冰山般的冷峻,连眼睫都没颤一下。
柳映雪优雅地侧过头,避开了苏曼的手,指尖不经意地抚过领口,动作轻柔。
「出门急,随手拿的,没注意到厚度。」她的声音清冷如雪,听不出半点波澜。
苏曼捕捉到了盛千夏眼底那一瞬而过的Y鸷,决定将火势引向另一个极端。
「也是,你最近心思都不在生活上。对了,这周末法学院那个联谊,你可别忘了。」
一张JiNg致的烫金邀请函被推到了桌子中央,位置正好在盛千夏的视线范围内。
「听说那个大一学弟,为了见你一面求了我好几天。长得白净,笑起来还有对梨涡。」
「人家可是热情得像个小太yAn,跟某些整天冷着脸的人完全不一样,你一定会喜欢。」
盛千夏冷哼一声,盯着那张邀请函的眼神,恨不得将那层金箔生生融化。
【梨涡?我看他是想给自己搭个坟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愤怒与独占yu在x腔里冲撞,盛千夏端起冰美式猛喝一口,却压不住那GU焦躁的慾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