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复杂的环境里,摸爬滚打了半辈子的人精,他瞬间就听出了江玉话里的潜台词。
“我明白了。”
他的声音,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这件事,我会亲自向京城总部汇报。至于这份情报的‘价值’……我保证,一定会给玉鸟小姐一个最满意的答复。”
“那就好。”
江玉点了点头,“我的委托,到此结束。剩下的烂摊子,就交给你们了。”
“最后,关于我的委托金和额外的情报费,明天早上八点之前,我希望看到它们,出现在我的个人账户上。”
说完,江玉没有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做完这一切,江玉感觉身上因为连续高强度战斗而紧绷着的神经,终于,彻底地松懈了下来。
一股排山倒海般,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淹没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
她的眼前,甚至出现了一瞬间的发黑。
她条刚刚重塑不久,还没有完全适应高强度战斗的右臂,也开始传来一阵阵钻心般仿佛要再次断裂的剧痛。
江玉晃了晃脑袋,强行让自己保持清醒。
她扛着肩上那袋死沉的“垃圾”,几个起落,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个如同地狱般的舞台废墟,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江玉没有回特事处的分部,也没有去和任何人交接。
她直接,返回了医疗翼,返回了属于她自己,带着淡淡消毒水味道的单人病房。
将迦南这个麻烦的“包裹”,扔在与许振邦约定好的,医疗翼下属的一个隐秘的生化垃圾处理站,让许家派来的心腹自己去处理之后,江玉拖着几乎要散架的身体,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她甚至没有力气去洗澡。
江玉只是将身上那件沾满了灰尘、血污和各种不明液体,已经可以被当做生化武器来处理的作战服,粗暴地脱了下来,连同她所有的疲惫和杀意,一起扔进了房间角落里的那个垃圾篓子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她赤着脚,一步步地走进了浴室,打开了花洒。
滚烫的热水,从头顶淋下,冲刷着她身上那些看不见的伤口和看得见的污秽。
江玉靠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任由水流将她彻底包裹,大脑一片空白。
许久之后,她才换好睡衣走了出来。
江玉将自己重重地扔进了柔软得仿佛能将人吞噬掉的病床上,连头发都懒得吹干。
她累了。
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