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连向来最看重礼仪的克l格尔斯伯爵也没有对阿特伍德粗俗的动作表示不满,他甚至还问阿特伍德是否还需要再来一点糖浆。
安妮默不作声地看着,心想阿特伍德即使长着一口龙牙,也迟早被糖浆给蛀烂。
不过现在阿特伍德的牙还很好,面对伯爵的好意,他连客气一下都没有,直接点了几个他觉得好喝的糖浆让再来一份。
安妮觉得阿特伍德当龙真是浪费了,他就应该当一只蜜蜂,每天都能泡在花蜜里。
一顿全是糖浆和花蜜的午餐吃完,下午裁缝要帮克罗尔定做一些合身的衣服和盔甲。
阿特伍德被伯爵盛情邀请去生产糖浆和花蜜的工坊参观,安妮也不用再看阿特伍德戏弄家里的骑士,选择回房间睡午觉。
一觉醒来天边已经出现暮sE了,安妮重新穿戴整齐下楼,阿特伍德早就从工坊回来了,现在正在外面的空地上指导克罗尔怎么运用魔力。
除了克罗尔,家里的骑士也都在旁边看着,伯爵和伯爵夫人也都在。
这也是安妮能旁听的内容,无论是骑士还是魔法师,运用魔力的方式本质上是一样的。
虽然她在魔法水平上没有什么远大的志向,但有免费的圣骑士课不听白不听。
安妮站在Y凉处偷师学艺,阿特伍德在光下银光闪闪的,几乎把安妮的眼睛给晃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特伍德正看上去很无聊的甩着一把普通的骑士剑,他连基础剑法都用不好,甩起来当然也没什么美感可言。
反倒是他对面的克罗尔拿剑的姿势很标准,即使水平不及阿特伍德,但看上去更像一个正统骑士。
“想要提高魔法水平,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压缩魔力。”阿特伍德这时候才算稍微有点老师的模样。
“一个魔法纹路能承载的魔力是有限的,就像这个瓶子。”阿特伍德不知道从哪儿弄出来了一个喝空了的装糖浆的瓶子。
“里面装满蓬松的棉花时,即使爆炸威力也很低,但如果装满铁砂,爆炸时威力就会很强。”
阿特伍德把瓶子随手一扔,“最简单的例子,评判一个骑士或者魔法师是否配得上圣的称号时,最简单的标准是魔力能不能凝结成实质。
“如果魔力能压缩到成为实质的地步,即使像我这样什么剑招都不会,也没有人能打得过我。”
安妮听着,心想阿特伍德的羞耻心应该可以说是几乎没有。
“你知道你的剑为什么这么容易断吗?上面附着的魔力压缩不够。就像给它套了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