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顺着她的草帽帽檐流下,滑过她消瘦的下颚线。
虽然晒黑了,虽然剪了寸头,虽然气质大变。
但裴灩一眼就认出来了。
林予曦。
那是她的林予曦。
那个曾经在舞台上光芒万丈的顶流,那个在她怀里撒娇说「怕疼」的小狗。
现在却在这个异国他乡的烂泥地里,做着最苦的苦力,被人指着鼻子骂却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裴灩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这一刻彻底碎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想冲过去,想大声喊她的名字。
可是喉咙却像是被棉花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只能站在马路对面,隔着滂沱的大雨,隔着一年的光Y,隔着那道无法跨越的愧疚。
SiSi地看着那个身影。
就在这时,林予曦似乎感应到了什麽。
她搬着箱子的动作顿了一下,缓缓抬起头,透过雨幕,看向马路对面。
四目相对。
裴灩摘下了墨镜。
雨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但她确信,林予曦看到了她。
然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予曦的眼神没有惊喜,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一丝波动。
那是一种全然的陌生。
就像是……在看一个素不相识的路人。
一秒钟後。
林予曦漠然地收回视线,压低草帽,扛着箱子,转身走进了昏暗的店铺深处。
那一转身,b一年前在庆功宴上的那一跪,还要决绝。
裴灩站在雨中,浑身冰凉。
她知道,林予曦不是没认出她。
而是……不想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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