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地看着她的影子。
「我没骗你……我是真的……想把命给你……」
「命?」裴灩冷笑一声,眼眶却不受控制地红了,「你的命就那麽不值钱吗?说给就给,说走就走。」
这一年。
她拼了命地工作,无缝进组,拿奖拿到手软。她以为只要站在最高的地方,就能填补心里的那个洞。
可是那个洞却越来越大,漏着风,淌着血。
顶层公寓。
指纹锁解开,发出「滴」的一声。
屋内一片漆黑,冷冰冰的空气扑面而来。
裴灩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板上。
这间公寓,自从那个人走後,就被她重新装修了一遍。原本温馨的米sE调全部换成了极简的灰与白,没有一丝人气,像个样板间,更像个冰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威士忌,仰头灌下。
酒JiNg灼烧着喉咙,却暖不了冰冷的胃。
胃部传来一阵痉挛般的cH0U痛——那是这一年来酗酒和饮食不规律留下的毛病。每次胃痛,她都会想起那个为了替她挡酒喝到胃出血的傻子。
「该Si。」
裴灩低咒一声,熟练地从cH0U屉里拿出药瓶。
佐匹克隆。
这一年,她的失眠症已经严重到了产生幻觉的地步。不吃药,她根本无法闭眼。一旦闭眼,就是那段录音,就是那个雨夜。
倒出三颗药片,就着剩下的酒吞了下去。
裴灩有些踉跄地走向卧室的衣帽间,准备换下这身勒得她喘不过气的礼服。
衣帽间很大,挂满了高定礼服和奢侈品。
但在走到最深处的一个角落时,她的脚步突然顿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里放着一个落满灰尘的小型保险箱。
那是她一年前想要扔掉,最後却在垃圾桶前犹豫了十分钟,又鬼使神差捡回来,锁起来,藏在最深处的「垃圾箱」。
里面装的,是林予曦留下的所有东西——那个早就没电的诺基亚手机,在丢掉的那一瞬间,她还是控制不了自己捡了回来、那个染血的枕套,还有……林予曦走之前,y塞在她手里的一本笔记本。
这一年来,裴灩一次都没有打开过。
她不敢看。
她告诉自己,那是骗子的遗物,看了只会让自己恶心。
但今晚,或许是酒JiNg的作用,或许是刚刚拿了大满贯後的巨大空虚感,又或者是那些记者提到的「绝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