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的一看就加了什么染sE剂,吃了对身T不好。”
泪水无声地溢出眼眶,顺着脸颊往下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夏晴擦了擦眼泪,说:“外公,我现在马上就要上课了,你先回我妈那儿吧,门的密码是我生日,没变。等我回家我们一起吃个饭,我陪你聊天。”
“你爸妈都忙,我就先回去了。”外公语气中透露着淡淡的失落,“那我把草莓放在门卫室了,你放学记得拿。”
“等我放假回去看你和外婆。”
“别挂念,你好好学习就行。”
挂了电话,周夏晴在隔间里忍着声音哭了两分钟,随后出去洗脸洗手,在上课铃打响前就回到了教室。
这节课快结束的时候,班主任敲了敲门,把她叫了出去。
周夏晴站在走廊里,天空乌云密布像是要下雨,风也席卷而来吹乱她的头发,穿透她单薄的校服。
对面的班主任面sE凝重,眼中满是心疼和不忍。
她安慰X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嘴唇一张一合,周夏晴仿佛耳鸣了似的,许久都听不到人声、风声和雨声。
班主任打伞,将她送出了校门,看着她上了她爸爸的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车里妈妈在捂着脸哭,一路上小声啜泣,后面失声痛哭,爸爸开着车,也红了眼眶。
后来她见到了颤颤巍巍走来的外婆,赶来的舅舅舅妈,还有从小到大一直嚷嚷外公偏心她的表弟。
他蹲在墙角,哭得浑身发抖,像筛子一样。
他说:“姐,我还记得小的时候外公给我们零花钱,给你五块,就给我一块,他这个小老头真的好偏心啊。我不服,我抗议,他就说除了他们我还有外公外婆疼,而你没有爷爷NN只有他们,所以一定得加倍对你好才行。”
他抹了把眼泪,哽咽道:“姐,你说这个偏心的小老头怎么就没了呢?”
周夏晴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她说不出话来,她也没有哭。
像是被摄取了三魂七魄一样,她呆呆地看着他们哭,所有人都在哭,就她没有。
都是因为她。
她是罪魁祸首。
她想了无数个如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外公没有来给她送草莓,就不会在回去的路上出车祸了;如果她去见了他,拖延了时间,他就躲过那辆大货车了;如果她这次考试没有失利,就会开开心心地去见外公,一切都不会发生……
罪魁祸首怎么可能有资格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