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形容得很夸张,「你知道那天大家着急成什麽样子?你知道那天家里混乱成什麽场面?动员了那麽庞大的人力找你我是无所谓,但你真该在意的是大家担忧你的那份心。」
「我真的很抱歉……」秦小翔对於自己造成大家的困扰真的很抱歉。
「是崇炜要你来道歉的?」康崇焕试着探问。
「不……是我自己觉得过意不去……」
「对我你会过意不去吗?」
「当然,你动员了那麽多人来找我,我很抱歉造成你的麻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的确是有点麻烦,当晚不眠不休地找你,还要不遗漏地接收他们的回报,隔天还得不厌其烦地回应他们的关心、关心你人找着了没有,工作都没办法做了……」
「真的很抱歉……」秦小翔的头愈垂愈低。
「抱歉这种字眼说多了,只会让人觉得虚情假意。」康崇焕故意怼他。
「……」秦小翔微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些什麽,神情也一脸的慌张无措。
其实也没有什麽大不了的事,那天的工作一直都很顺畅,半点影响也没有,但康崇焕不知为何,就是想看他这种无言以对、不知所措的神态。「要嘛就拿出行动来表示,要嘛就什麽都不要说。」
时间在静默中流逝了数分数秒,康崇焕也极富耐心地等候着回应。终於秦小翔像是寻出了可以解决的方法,他战兢地问道:「那麽二大伯,您希望我做什麽回报您呢?」
秦小翔那个您呀您的敬词听起来怪别扭的,为此康崇焕就想整整他:「很简单,自己坐上来。」
康崇焕把自己正坐着的办公椅退出办公桌,利用滚轮的滑动,他滑到了秦小翔的面前,拍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对方坐下。
「这椅子,够支撑两个人的重量吗?」秦小翔诧异地说。
康崇焕的本意只是好玩开个玩笑,然而他却看到了秦小翔很努力在思考犹豫的表情,这是当真了吗?重量是重点吗?
原想一笑置之的康崇焕,被他那张认真的表情鬼迷了心窍,也忍不住加把劲地诱使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椅子一把要价上万元,你认为它撑不撑得住?再说,要是撑不住,不是有我垫底吗?你怕什麽?」
「我这麽个大男人坐在你腿上,能看吗?」
「你要是害羞的话,也可以背对着我坐,正面背面我都可以喔!」
秦小翔打量着康崇焕的坐姿,观察着那把椅子的构造,尽管怀疑这个提议是否得当,却看不出有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