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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浩翔“你闭嘴。”
严浩翔皱着眉看她。
他看着平常昔日的恋人,心里有些颤抖。
凌浅“被我说中了?”
她先是笑了一下,随后笑容渐渐消失,泪水无声地滑落,打湿了她的脸庞,眼眸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悲伤和无助,仿佛所有的希望都已经破灭。
声音有些颤抖,像是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凌浅“我没猜错的话,你最近在跟祝家小姐来往吧?”
严浩翔一怔,顿时有些慌乱。
凌浅慢慢凑近他,死死地拽住他的衣服,瞪着眼睛看他。
凌浅“我告诉你,你要是想找下一家最起码也得等我死了在找你听见没有!?只要有我活着你就别想带着外人来到凌家,一步也别想踏进来!”
她与严浩翔十八岁定情,二十二岁结婚,如今过了十三年,物是人非,严浩翔变得她早就不认识了。
严浩翔一把拽过她的手腕,死死的盯着她,胸口被气的一起一伏。
严浩翔“把她关回房间!没有我的允许不许放她出来!”
凌浅被带走的时候并没有挣扎,只是回过头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走在了下人前面,听话地回了房间。
房间被反锁,凌浅也再也听不见外面嘈杂的声音。
房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她感觉刚才像是做了一场梦一样,又恢复了平静,她抚摸着刚才被关上的房门,一点一点下滑,随后靠着门板慢慢滑了下来。
她仰着头闭着眼睛,眼角滑下了一滴泪。
又是一夜未眠。
自从小渊没了之后她就经常失眠,整宿整夜的睡不着觉,只是发呆愣神,严浩翔对她没兴趣,每隔一段时间都会一夜不归,直到第二天下午才能见到他的人影。
凌家交给严浩翔来管理,凌浅觉得这是她父亲做过的唯一一个错误。
她这是还活着,死了的话,那么凌家大权估计都会把握在严浩翔手里。
现在手里还有一点权力,不过也只是徒有虚名。
她想要的,也只不过想给小渊一个公道而已。
想了一夜,她觉得自己不能像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