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我偶尔出现的时候，那只小猫咪几乎都在高傲的晒着太阳。”

暗信的嘴角似乎又柔和了些，像是想起了阳光下那团毛茸茸的影子。

暗信“我的气息和李信不同，它也不怕生，有时候会蹭过来，用尾巴扫我的裤腿，李信藏起来的温柔，好像都给了它。

裴擒虎静静地听着，没有插嘴。他能想象出那样的画面——一个孤独的少年，一只高傲的小猫，还有一个潜藏在意识深处的影子。

暗信“我们并不能共享彼此的记忆，我也不清楚他那句话的含义。”

暗信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带着坦诚。

暗信“他的世界对我来说，有很多模糊的角落，就像我偶尔出现时，他也未必知晓我的存在。”

暗信“唯一一次放我出来，还是因为怒气火上头”

暗信眸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在回味当时的失控。

暗信“我没有看到阳光下那只被他养的很高傲的小猫咪，感觉哪里缺了一个块。”

暗信“因为压制不住的怒火，我拆了很多东西。”

暗信的声音低了些，带着点自我调侃的意味。

暗信“也是那一次，让我明白，他的情绪能影响到我。他的痛苦，会变成我的愤怒；他的不遗憾，会变成我的偏执。

他抬起眼，重新看向裴擒虎，目光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晰。

暗信“就像现在，他藏在心底的在意，促成了我心里的偏执。

裴擒虎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闷闷的，却不疼。

裴擒虎“注入他体内的魔道力量，是产生你意识的来源，他的父亲为什么要那么做，在一个人类体内注入那种东西，就不怕当事人没承受过去，一命呜呼。”

裴擒虎“他这种看上去孤傲的人也会养动物？”

裴擒虎“那只小猫咪最后怎么了？”

暗信的目光沉了沉，像是被这句话拽回了那些暗沉的记忆碎片里，他抬手，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自己锁骨处那道深色的纹路，那里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