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世隐“你对他的在乎,倒是我没算出来的。”
这句话里没有嘲讽,反而带着一丝真切的意外,仿佛李信这份毫不掩饰的在意,超出了他所有的预判,他凝视着李信紧绷的侧脸,对他有了新的评价。
话音刚落,明世隐话锋一转。
明世隐“你留在这我同意了,你当年的房间还在,一直是阿离亲力亲为给你打扫,你不对人家表示表示。”
这突如其来的应允让李信猛地抬眼,眼中满是错愕。他原本做好了再多费些唇舌,甚至不惜以筹码相逼的准备,却没料到明世隐会如此轻易地松口。
这份意外让他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只定定地看着明世隐,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玩笑的痕迹,可对方的神情却异常认真。
可李信在听到“当年的房间”时,整个人猛地一怔,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心口。他几乎快忘了,自己和他在尧天也曾有过一段回忆。
而阿离……那个总是带着明媚笑容的姑娘,竟然有一直在打扫那个房间?
他想起白天阿离似乎泛红的眼眶,一股难以言喻的愧疚涌上心头。
明世隐将李信脸上的错愕与愧疚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弧度。
明世隐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要让这个固执的家伙清楚,阿离这份默默的付出,是李信欠下的情。
李信沉默了很久,久到阁楼里只能听到窗外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李信“是我没能理解她的这份情感,我不应该对她些话的,我会以我的方式处理好。”
自己应该去向阿离道谢,或许还要道歉。
李信转身,朝着阿离的房间走去。走廊里的光线依旧微弱,每一步都走得格外沉重,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阿离,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弥补这份长久以来的亏欠。
走到房门前,入眼便是裴擒虎靠在门边,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裴擒虎听到脚步声,立刻抬起头,看到是李信,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起来。
裴擒虎“不是,你怎么还跟踪,我回来了?”
裴擒虎“你这家伙到底想干嘛?”
李信停下脚步,看着裴擒虎藏起眼中的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