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离的心思他懂,那小心翼翼的喜欢,藏在每一次骄傲的介绍中,可李信这个人怎么就偏偏对我另眼相看呢。
该怎么告诉阿离?李信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内传来轻微的响动。
裴擒虎立刻站直身体,屏住呼吸。
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阿离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传出来。
公孙离“是……是你吗,虎子?”
因为李信,裴擒虎已经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公孙离了。
裴擒虎“是我,阿离。你还好吧?”
门缝渐渐拉大,阿离站在门后,眼睛红肿得像核桃,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她看到裴擒虎,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眼泪却先一步滚了下来。
裴擒虎看着她这副模样,伸出手,笨拙地拍了拍阿离的肩膀。
裴擒虎“哭吧,哭出来就好了,那就是个单面一套背后一家伙根本就不值得。”
阿离终究没能忍住,头轻轻一低,便趴在裴擒虎的肩头哭出了声。那压抑许久的委屈,仿佛积蓄已久的洪水,终于冲破了最后一道防线,瞬间倾泻而出,再也无法遏制。
裴擒虎僵直着身躯,一动也不敢动,唯有任凭她的眼泪悄然滑落,洇湿了自己的衣襟。那温热的泪痕透过布料渗入肌肤,像是一种无声的重量压在他的心头,令他连呼吸都变得格外谨慎。
他忽然觉得,自己先前对李信的厌恶,或许有一小部分是因为阿离喜欢他,更有一部分因为这家伙明明拥有着别人小心翼翼捧出的真心,却偏偏不屑一顾,还有的一部分讨厌自己,甚至都想不通。
哭了好一阵子,阿离才渐渐平复下来,抽噎着说。
公孙离“虎子,谢谢你。我没事了。”
裴擒虎松开手,递给她一块干净的手帕。
裴擒虎“想通就好,他根本就不值得你这样。”
阿离接过手帕,擦了擦脸,点了点头,眼神里虽还有失落,却多了几分清明。
公孙离“嗯,我知道了。”
看着阿离重新关上房门,裴擒虎松了口气,转身往自己房间走。
走廊的月光落在他身上,心里的烦躁散了些,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