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两人在学校里碰到时候，眼神还是有交流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陈凌霄发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那就是沈清然。

两人在一个班，抬头不见低头见，偶尔擦肩而过的时候总是有的。

以前的时候，沈清然是连看都不看陈凌霄一眼的。

但最近一段时间，沈清然偶尔会偷扫陈凌霄一眼，看似不经意，脸上始终是清冷高傲。

但陈凌霄却能感觉出来，沈清然的神态气场透着一丝幽怨的恼意。

时间飞快，转眼便迎来了全市联考。

方进步已经在为“茶语云间”五一开业做最后准备了。

陈凌霄抽空给做了一套开业活动的方案。

其中有一条，只要发qq空间打卡，就能享受到店半价的优惠。

其实这种活动在十多年后早就烂大街了，可以说毫无新意。

但谁让现在是2009年呢，新鲜劲还是挺足的。

联考前一天的晚自习上。

班主任王国海又跟前两次一样敲响了讲台。

“同学们都停一停，明天就是全市联考了，就算你们嫌我啰嗦，我还是得强调几句！”

之所以这么说，因为白天的时候王国海已经强调过了。

也难怪，这次是号称小高考的市联考，全市所有的高三都是非常重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