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民全都知道的铁门。
门上没有标识,只有卫兵把守,这里是“拾荒者行会”的登记与任务发布处。
门内光线昏暗,空气浑浊,混杂着更浓的烟草、劣酒和汗味,几张粗糙的铁桌后,坐着几个神情冷漠,身上或多或少带着伤残的登记员。
墙壁上贴着一些模糊的任务简报和悬赏,大多潦草而血腥,寥寥几个前来接任务或交还装备的拾荒者,瞥见苏诺泽这个还穿着工装、脸色苍白的年轻人一眼后,就漠不关心地移开视线。
苏诺泽走到一个正在用锉刀打磨一把匕首的独眼登记员桌前。
他头也没抬:“姓名,层级,来干嘛?接零活去东区清理堵塞管道?”
“第七层,苏十八。”苏诺泽语气平静,“申请加入拾荒队,正式成员!”
独眼登记员手中的锉刀停了下来,抬起头,仅剩的那只眼睛上下打量着苏诺泽,目光像是在评估一块废铁的成色:
“维修学徒?小子,知道拾荒两个字怎么写吗?不是跟着出去搬一趟东西就叫拾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