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开心?”
谢天忙道:“别理他,文艺工作者的伤春悲秋罢了。”
沈清点点头:“你说得对。有时沉浸在自己创造的世界中无法自拔而已。”
龙渊不解道:“我觉得他们挺享受的啊?”
谢天可算是明白最近的新花样是从哪里学来的了!
“说了多少次,不要把你的新本子给他看了!”谢天对沈清狂吼。
沈清心虚地拉上玄厉往自己院子走:“我没有!他肯定是自己买的!”
谢天:“我们还是兄弟吗?就喜欢坑我!”
沈清边走边回头狡辩:“那是坑你吗?那是给你们加点乐子!”
谢天原地无能狂怒。
“宝贝。”
龙渊把他抱起来:“我错了。”
“你不喜欢,我以后再也不看他画的本子了。”
谢天冷静下来,扭捏道:“也不是不喜欢。”
“只是一想到是他画出来的,就……”
就……很羞耻。
龙渊低低笑了声,像是听到了他的心声。
“都那么多次,怎么每次还是会害羞?”
谢天反驳:“也没有每次好吧?只是没有次次像你放得那么开而已!”
龙渊又笑:“嗯。”
他把人抱进房里,亲得很凶。
他们在一起快二十年了,但还是像刚在一起时那样,对彼此怎么索取都不够。
谢天挣扎了一下:“去白玉宫殿?我怕崽崽突然回来。”
话音刚落,两人便置身于白玉宫殿里冒着白汽的浴池之中。
谢天神经总算完全放松下来。
在这里,不用担心被谁打扰,只要把自己全副身心交给龙渊就好。
就像当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