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见你们说话了!快起床——起床!!”
段川泽动作一顿,却只短暂地离开了半寸,随即又吻了回去。
“小瑾喊我们了。”
“我们确定关系了,我是你唯一的男朋友。”段川泽喉结滚动。
“是是是,唯一。”宴昭笑了,他的名声有那么差吗?
段川泽心满意足地笑了。
三个人一起吃早餐。
段川泽给宴昭和段川瑾一人端了一杯牛奶,然后自己打电话去了。
“先吃早饭啊。”段川瑾喊他。
“等会。”段川泽直接给他爷爷打了电话。
“爷爷。”
宴昭刚喝一口牛奶。
段川瑾也觉得不对劲。
“宴昭答应和我在一起了,我们谈恋爱了。”
宴昭:“……”
段川瑾:“不是,宴哥,你真喜欢他那样的?不喜欢我这样的,我这么可爱,不会咬人的。”
“我得多吃点,你爷爷怕是要剥了我的皮。”宴昭忘记叮嘱段川泽,先处地下恋了,他还病着呢,禁不起两边长辈打呢。
“不会。”段川瑾看着站在落地窗旁边的哥哥,阳光落在他的身上,嘴角不自觉扬起的笑容,“我们段家人都知道他喜欢你,非你不可。”
“嗯?”
段川瑾半托着下巴,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他这个哥哥,真是个超级大笨蛋。
段川泽分化成alpha之后,曾经背着家里人偷偷吃了很多违禁药,他不想长高,不想变得强壮,拼命想把自己塞回小时候那个omega般纤细的壳子里。
还好家里发现得早,强行断了药。
可副作用已经留下了。
易感期的时候,段川泽会陷入一种自我厌弃里,甚至会恍惚觉得自己还是当年那个小小的、可以被宴昭轻易抱起来的孩子——仿佛只要变回那样,宴昭就会像从前一样,毫无保留地喜欢他。
回国之前,段川泽就郑重其事地跟爷爷摊了牌:他这次回去,主要是为了追宴昭。
老爷子听完,半晌没说话,最后只是摆了摆手。
从小念叨到大,他早就没辙了。
这孩子,是从小弯到大。
直不了一点。
段爷爷回国的第一件事情请客吃饭,宴昭当然也就来了。
宴昭说:“你把这情况和秦野说说,看看有没有药能治疗好。”
“哥哥肯定是不想你知道这件事。”
“我并不知道他易感期有什么不对劲,只是觉得他不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