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川泽走近,被他伸手揽到两腿之间。
宴昭看着眼前的人,睫毛还湿漉漉的,嘴唇抿着,一副任人拿捏的模样。
他用指尖蹭过段川泽的下唇:
“你这副样子……让人看了就想欺负。”
段川泽顺从地倾身,将脸深深埋进宴昭的颈窝里。
他的手臂环过宴昭的腰身,收得很紧,然后微微侧头。
他的后颈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献祭般地袒露最脆弱的部分。
宴昭的目光落在那片皮肤上,眸色深了深。
他知道段川泽的意思是让他咬回去。
宴昭低下头,很轻、很慢地吻了上去。
双唇触到那片发烫皮肤时,段川泽的呼吸猛地一窒,随即化成了压抑的喘息。
宴昭没有咬,只是用嘴唇贴着,轻轻摩挲。
“嗯,很好闻。”
他能感觉到段川泽的身体在微微发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恋爱第六天。
段川泽易感期过了,脑子也清醒了。
他坐在晨光里,一动不动地看着宴昭的脸。
脑子里全是易感期自己犯蠢的样子。
他竟然咬伤了宴昭的腺体。
明明自己做错了,宴昭却和他道歉,对他好,哄他、抱他,还让易感期的自己睡在他身边。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闷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他甚至不敢伸手去碰近在咫尺的这个人。
耳边恍惚又响起那天宴昭痛苦的惨叫声,还有……血的气息。
他口口声声说着喜欢,说着爱,可做的每一件事,都在伤害。
段川泽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是他骗宴昭亲自己的照片。
他指尖悬在上面,按下了删除。
照片消失的瞬间,他像被抽空了力气,下意识抬眼想去看宴昭。
正好对上宴昭已经睁开的眼睛。
宴昭勾唇一笑:“早啊。”
段川泽突然想要是自己一直在易感期就好了。
可能脸皮会再厚一点。
会就这样一直赖在宴昭身边,宴昭去哪他都跟着。
宴昭也不会赶他,只会哄他。
他那么好,没有人会不喜欢他。
自己竟然妄想宴昭会属于自己一个人。
宴昭刚坐起身,段川泽已经迅速穿好衣服,直挺挺地站到了床前。
宴昭抬起眼,静静地看向他。
“对不起。”
“哪个对不起?”宴昭语气很平,“是咬我那一下还是把我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