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泽,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时间在煎熬中一分一秒过去。
大约半个小时后,霍秦野安排的人赶到,将一个密封严实的低温箱交到了护士手里。
护士不敢耽搁,立刻将箱子送进了抢救室。
又过了十分钟,抢救室的门终于再次打开。
宴昭被推了出来。
他躺在移动病床上,脸上几乎没什么血色,嘴唇也是白的,闭着眼睛,看起来很虚弱。
陆灼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己哥哥憔悴不堪的样子,心一下子揪紧了。
紧接着,他目光落在宴昭露在被子外面的手腕上,清晰地印着几圈明显的红痕,甚至有些地方微微破皮,一看就是被什么东西用力捆绑过留下的痕迹。
陆灼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他猛地转头,难以置信地看向旁边低着头看起来很乖的段川泽。
“这……”他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这到底在搞什么啊?!”
他快步跟上移动病床,陪着昏迷的宴昭一起回了病房。
宴昭醒过来的时候。
是一天后了。
宴昭睁眼看见守在他床边的陆灼。
“哥!”陆灼松了一口气,“哥, 你没事吧!”
宴昭摇头:“小泽呢?”
“他被小瑾带回酒店了。”
陆灼按了铃,医生过来给宴昭检查身体。
陆灼喂宴昭喝水,宴昭勾唇:“终于让你伺候我一回了。”
“你知不知道你吓死我,到底怎么回事啊。”
宴昭多少想了点起来,段川泽易感期和他上床,一点都不爽,搞得自己像是被xx了一样。
不爽的事情他当然不愿意做了。
两人打起来,易感期的段川泽一下子都没有还手。
只是抱着他,哭着,喊他哥哥,让他不要走。
把他当成omega想标记。
可他是alpha啊。
这一口,他这辈子都忘不掉了。
他摸了摸后颈,真疼啊,那臭小子是真虎。
“但凡戴个手环都不至于打起来,他非让我闻他的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