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纯工作关系的陈年旧事了!
“这时候翻旧账就没意思了啊。”
宴昭觉得无比扫兴,那点燥热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审问浇灭了不少。
“他们比我可爱吗?”段川泽不依不饶,凑得更近,滚烫的呼吸喷在他脸上,执着地问着一个在宴昭听来无比荒谬的问题。
“……”
宴昭看着眼前这张因为易感期而泛红、却依旧俊美得极具攻击性的顶级alpha脸庞,顶着这张酷脸,问他可不可爱?
“没有,当然没有你可爱,在我心里你最可爱,行了吧?乖,我们先去洗个澡,你身上好烫。”
段川泽的易感期看来是彻底发作了。
麻烦,美好的一夜就这么没了。
顶级alpha易感期的信息素不是闹着玩的。
万一两股强势信息素正面冲撞,那可不是谈情说爱,简直是你死我活了。
“我最可爱……”段川泽喃喃重复,“那你为什么还要看别人,还要和别人在一起?不是说好了,等我回来的吗?”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宴昭手腕上刚刚匆忙戴好的信息素隔离手环,冰凉的触感似乎刺痛了他:“你是嫌弃我分化成alpha了吗?你讨厌我的信息素。”
“不要戴这个。”他声音低下去,同时伸手,就要去解开那个环扣。
“段川泽!”宴昭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厉声喝止,但已经晚了。
“咔哒”一声轻响,隔离手环被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