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眼泪珠子一颗颗砸在宴昭的颈窝里,烫得他皮肤发麻,那温度似乎隔着漫长的岁月,一直灼烧到了此刻。
宴昭靠在酒店的沙发里,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当年那只小手的温度和力道。
那天陆灼的婚礼,他确实喝了很多酒,醉得厉害,脚下发飘,看人都带着重影。
后来是怎么和段川泽一起离开的,又是怎么回到住处滚到床上的,细节早已模糊成一团。
但……
后来……后来段川泽那小子压着他。
alpha领地受到侵犯的本能抗拒,让他几乎立刻就要用尽全力把身上的人掀下去。
可就在那时候——
段川泽抱着他,把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他的颈窝。
“宴昭哥哥……”
“我想你了。”
“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宴昭哥哥……”
那一瞬间,他准备推开对方的力气,就像被戳破的气球,噗嗤一声,被一声“宴昭哥哥”泄得干干净净。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可现在想来,那不是喝醉酒的幻听,幻想。
然后……
然后他做了什么?
他昏头昏脑的,伸出手抱住了段川泽,任由他胡闹。
宴昭不自觉地反思自己什么时候脾气那么好了。
想着想着竟然有点起火了。
一直跪坐在旁边地毯上的李沐。
他眼睛微微一亮,没有任何犹豫,柔软的手伸向宴昭的腰间:“宴总……我帮您。”
然后跪挪了下去。
这时,门铃突兀地响了起来。
宴昭抬眸,那天的事情已经过去很久,现在想起来还是有点荒唐,他动了动手指示意李沐去开门。
李沐得了指示,连忙从地毯上爬起来去开门。
他以为是什么客房服务。
门被拉开一条缝,准备拿东西。
但没有礼貌的问候,他将门拉大了一点。
李沐疑惑,来的人竟然是刚刚一起吃饭的alpha段川泽。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几乎堵住了整个门框,他打量着穿着浴袍的李沐。
“你有什么事吗?”
李沐心里有些发怵,眼前这个男人比自己年龄小,气场却太强了。
他打量自己的目光,让李沐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后颈的omega腺体都在那股无形的压迫感下微微发麻。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小步,手指攥紧了浴袍领口。
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