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昭太阳穴又狠狠跳了两下。
记忆是碎的,身体的感觉却是真的。
疼得要命。
零星的画面开始出现,昏暗的灯光,自己摸段川泽的腰。
不过,他明明记得是段川瑾送他回来的呀。
宴昭看着他那张向来冷峻的脸闪过一丝慌乱。
宴昭忽然发现自己比想象中要淡定。
荒唐是荒唐,麻烦也是真麻烦。
但看着段川泽这副罕见的手足无措,那点烦躁里,莫名渗出了一丝别的什么。
“小泽啊。”
“平常一本正经,床上这么凶啊。”
段川泽的脸骤然涨红,连带着耳根都烧了起来。
昨天的事,段川泽记得一清二楚。
每一个细节,宴昭带着醉意的眼,含糊的呓语,还有最后……软得不成样子的求饶。
“小泽啊……”
“……累……坏……”
每句话都像带着钩子,激得他脊椎一阵酥麻。
“我会负责的。”段川泽坐了起来,“我们在一起。”
“……”宴昭挑眉躺平,腰腿感觉还在被人紧紧抓着。
他啧了一声,抬起手,伸向床头柜的方向,没摸到烟盒。
“有烟吗?”他问。
“没有。”段川泽不抽烟。
“啊。”宴昭应了一声,也没怎么失望。
他其实不常抽烟,只是疼得厉害,想抽根烟缓缓。
段川泽下了床。
宴昭扫了一眼,目光落在那片麦色的皮肤上。
身材不错。
有些抓痕。
啧。
他服了。
真服了。
自己一个顶级的alpha,纵横情场这么多年,头一回被人彻彻底底压在下面,腰都快不是自己的。
这要是让两家的长辈知道了。
宴昭眼前已经浮现出画面,自家老爷子那根从不离手的木棍,和段家老爷子那根据说打过不少逆子的拐杖,怕是能当场达成共识,先把自己这个“祸害”给联手清理了。
他闭了闭眼,太阳穴突突地跳。
自我反省中……
段川泽是老实的,应该是自己先动的手。
估计他连恋爱都没谈过。
昨晚……啧,大概是酒后乱性了,看他那技术,十有八九是个处、男。
他咬着牙坐起身。
薄被滑落,带起一阵凉意,也让他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暴露出现在身上,
也就段川泽敢咬他了。
另一边,段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