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等段川瑾反应,段川泽直接半扶半架着的宴昭离开了。
两个人坐上黑色轿车后排。
段川瑾跟在后面,下意识想跟着挤上车:“哥!我也去送!”
“快回去,去照顾爷爷。”段川泽说完。
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车门。
“开车。”段川泽对前座的司机吩咐。
车子立刻驶离,留下段川瑾一个人站在夜风里:“太过分了吧!哥!你才应该留下来照顾爷爷!宴哥约的是我,你嫉妒我!”
段川泽也喝了酒,但比已经醉醺醺的宴昭要清醒得多。
他把宴昭送回了家。
车子驶入车库,段川泽一路沉默把人送回家。
宴昭一路上小瑾小瑾说着话。
段川泽直接无视。
回到宴昭家。
段川泽伸手想去开灯,手腕却被一只滚烫的手猛地扣住。
“小瑾……”宴昭含糊地唤了一声。
他整个人都贴了上来,手扣住段川泽的腰。
段川泽身体猛地一僵。
他蹙起眉,在黑暗中感受着宴昭近在咫尺的呼吸,还有那带着酒气的、灼热的体温。
宴昭的手在他身上游走,带着撩拨的意味,却让段川泽的心一点点沉入冰窟。
因为宴昭贴得太近,段川泽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疑惑了一下。
宴昭的手掌停留在他胸前紧实的肌肉上,似乎有些困惑地捏了捏,然后又滑到他宽阔的肩膀和脊背。
段川泽的身形,比omega段川瑾高大、硬朗太多,肌肉线条分明,充满力量感。
即使是醉酒状态,这种触感上的差异也是明显的。
宴昭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他微微抬起头,在黑暗中试图看清眼前人的轮廓,带着笑意:“小瑾……你怎么……好像……壮了点儿?”
“嗯?小瑾?”
段川泽没有再试图开灯,也不再给宴昭任何辨认的机会。
黑暗里,段川泽一把攥紧宴昭乱摸的手腕,低头就亲了下去,动作又急又凶,舌头横冲直撞,根本不像接吻,倒像要把人活吞了。
段川泽从来没亲过谁,可眼前这人他想得骨头都疼了,恨不得现在就把他嚼碎了咽下去。
宴昭被这莽撞又强势的吻弄得一惊,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他不喜欢舌吻,更不喜欢这种不懂技巧、只知道蛮干的亲法,他的那些小情人没一个敢这么对他的。
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舌头被蛮横地纠缠。
没想到这么多年不见,小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