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
群里安安静静。
李曲信等了五分钟,又发了个表情包轰炸,依旧无人回应。
“啧,”他收起手机,转头看向慢悠悠从楼上下来的徐洛言,一脸无奈,“他们昨晚是集体做贼去了吗?”
徐洛言走到他身边,很自然地伸手帮他理了理睡得翘起来的头发:“度假就是用来休息的。”
“睡懒觉也不能耽误吃饭。”李曲信说,他要把徐洛言养胖一点。
“算了,不等了他们了,我们换衣服吃饭去。”
两人换了鞋,走出别墅。
阳光正好,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李曲信深吸一口气,把楼上那群“懒虫”抛到脑后,兴致勃勃地规划:“我们先去吃饭,然后去逛旁边的手工艺市场,你肯定会喜欢,我看攻略里有家椰子冰淇淋味道也不错……”
徐洛言听着他说话:“嗯,好,感觉会很好玩。”
陆灼是下午被窗缝里溜进来的阳光晃醒的。
他闷哼一声,全身酸软。
镜面、薄纱、诱哄掌控、
没有一个是陆灼抗的住的。
陆灼瞥了一眼自己。
黑色薄纱此刻已经变成几缕可怜的、破破烂烂的布条,要掉不掉地挂在他身上。
上面布满了各种暧昧的痕迹,从锁骨一路蔓延到腰腹,甚至更往下……
陆灼庆幸没在霍秦野易感期穿。
就在这时,卧室门被轻轻推开了。
霍秦野端着一杯温水走了进来。
他已经穿戴整齐,简单的白t恤和休闲裤,头发清爽:“醒了?”
他把水杯放在床头柜,很自然地伸手,连人带破布条一起,用旁边的薄毯裹住,然后在他腰后垫了个柔软的枕头,“先喝点水。”
温水润过干涸的喉咙,陆灼舒服了一些。
“我的衣服……”陆灼揪着身上一缕摇摇欲坠的纱,控诉地看向霍秦野,“看不出来啊霍秦野,你还会撕衣服这手?”
霍秦野把水杯放稳:“没撕。”
“不是你撕的,难道还是……”陆灼话说到一半,昨晚某些模糊的片段猛地撞进脑海。
好像……是他自己嫌那层薄纱碍事,隔在两人皮肤间不够亲密,着急又迷糊地伸手去扯了几下……
记忆回笼,陆灼瞬间哑火。
霍秦野唇角弯了一下:“好,我的错。”
“对,是你的错,明明是你撕的,还抵赖,哼,饿死了,我要吃海鲜粥,多加虾仁和干贝!”
“好。”霍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