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隔在两人脸颊之间,带着洁净温暖的馨香。
“洛言,”李曲信把脸埋在他肩头,“刚挣钱就给我买礼物啊,我也太幸福了吧,我很喜欢,特别喜欢。”
“不是很贵重。”
“贵重的。”李曲信说,“以后冬天我都戴它。”
“还会给你买。”徐洛言说,“还会挣钱。”
“那每年冬天,你都给我买条围巾,好不好?”李曲信说。
“嗯。”
晚上吃完饭,李曲信拄着拐杖挪到浴室门口,看着里面氤氲的水汽,又看看自己打着厚重石膏的左腿,难得地露出一丝窘迫。
“……洛言,”他摸了摸后颈,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可能……得麻烦你。”
徐洛言正在收拾碗筷,闻言动作顿了一下,耳根微微发热。
他“嗯”了一声,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来:“你小心点,我扶你。”
浴室里空间不大,热气蒸腾。
徐洛言帮李曲信把上衣脱了,手指偶尔擦过他温热的皮肤。
“裤子……我自己来。”
徐洛言背过身去调水温,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
“好了吗?”徐洛言问。
“……好了。”
徐洛言转过身,李曲信已经坐到了淋浴间的防水凳上,石膏腿用保鲜膜仔细包好,架在一边。
热水冲下来,打湿他漆黑的头发和宽阔的肩背,水珠顺着紧实的肌肉线条滚落。
徐洛言拿起沐浴露,挤在掌心,发现他的沐浴露竟然换成了草莓味的。
浴室里很安静,只有哗哗的水声和两人有些克制的呼吸。
只不过,徐洛言注意到他有了明显的变化。
“……它自己这样,不怪我。”
徐洛言没接话,只是加快了手里的动作,快速帮他冲干净,然后拿过大浴巾把他裹住。
“洗好了,出去吧。”他声音有些干,伸手去扶李曲信。
李曲信被他扶着,单腿蹦出浴室。
看着李曲信换完睡衣后,转身准备离开:“你早点休息。”
“洛言。”
手腕被轻轻拉住。
徐洛言回过头。
李曲信眼睛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渴望。
他握着徐洛言手腕的指尖有些烫。
“别走了……留下来,行吗?”
徐洛言站在那里,浴室里那一幕蓦地闯回脑海,耳根的热意未散。
他沉默了几秒。
李曲信一想,不对啊,自己这样显得特别居心不良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