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曲信说着说着，自己都觉得有点魔幻。

他居然在和顾凛面对面讨论“爱情”。

而且顾凛看起来……真的很严肃。

严肃得像在开董事会。

“顾凛。”

顾凛听完：“从他弟弟入手，不能直接给钱。”

“徐阳根本不愿意见我。”李曲信有些烦躁。

“不需要见面。”顾凛语气依旧平静，“他还在手机店做销售？”

“对。”

“我让人查了一下，那家手机品牌，下季度要推青春线产品。”顾凛从手机里调出一份内部邮件简报，递给李曲信，“他们在找校园潮流推广大使，要求是形象清爽、有销售经验的在校男生。签约后有一笔模特费，按季度支付，如果推广效果好的话，后续还有合作。”

李曲信快速浏览着邮件：“这项目……什么时候启动？”

“下周开始海选。”顾凛收回手机，“品牌方的合作方之一，是陆灼表哥的娱乐公司，他们负责前期选拔和艺人培训。”

李曲信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让我暗地里出钱，捧徐阳？那小子虽然没有他哥好看，但个子高，气质也行……对了！我出钱让他当明星，又赚钱又忙，到时候多给他几个代言，这样洛言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顾凛继续道：“至于徐洛言，他们学校最近在和几家文创公司谈合作，要推一批学生设计作品。入选者不仅能拿奖金，作品还会被制成实物销售，参与分成。”

他抬眼看向李曲信：“我记得徐洛言中学时拿过美术比赛的奖。这个活动，他应该会参加。”

一直没有说话的温欲从沙发后面探出头，语气幽幽的：

“看不出来啊，连你也记得徐洛言高中拿过美术奖。”

他算是看明白了，难怪陆灼家那两口子，总因为徐洛言吃醋。

连顾凛这个平日里对什么都淡淡的顾凛，竟然对他的事情都记得这么清楚。

刚刚还在认真出主意的顾凛站起身。

“哎，顾凛，你去哪啊？”李曲信着急。

温欲叫他：“没生气，你接着说吧。”

顾凛脚步顿住，回头看他，似乎想解释什么。

“你接着说，晚上再找你算账。”

“好的。”顾凛看着温欲。

他记得这件事情。

是因为高中的时候。

陆灼突然说要追徐洛言，拉着他和温欲凑在一块儿商量。

温欲翻着校刊说：“徐洛言得了个美术奖，霍秦野好像是同期的物理奖……”

陆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