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病房里只剩监护仪规律的轻响。
成月圆握着路满满的手,指尖下意识地轻抚过他手背上交错的旧痕与新疤,仿佛这样就能确认他仍在身边。
路遥夕要让人重新给满满帮约束带,成月圆不让,她总觉得满满已经清醒了,不能再这样对他。
她的视线几乎没有离开过他的脸,长时间的保持一个姿势,背影看起来有些僵y。
路遥夕走近,声音压低:“去歇会儿吧,我在这儿看着。”
成月圆摇了摇头,握得更紧了些:“我就在这儿。”
路遥夕看着她固执的侧脸,知道劝说无用,轻轻叹了口气,在旁边的陪护椅上坐下。
夜sE在无声的守护中流淌,窗外的黑暗逐渐被一缕灰白替代。
路满满依旧沉睡。
终于,晨光漫入时,成月圆眼底的坚持被现实缓慢融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还有宝宝,想到星星也需要她,那小小的依赖像一根温柔的线,牵着她不得不回头。
她极缓地松开了手,动作里带着不舍。
“我得回家了。”她声线无力,说着就要起身。
路遥夕却摁住她肩膀:“吃过早餐再走,身T会撑不住的。”
她又乖乖坐了回去。
路遥夕见她神sE凝重,安慰道:“放心,这里有我看着。”
他匆匆出了门去安排。
病房里安静下来。
成月圆低下头,轻轻将额头抵在方才与满满交握的手边,疲惫像cHa0水般涌上眼眶。
怎么可能放心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心里那根弦始终绷着——总觉得路遥夕管满满的方式实在粗暴,好像压根不管他Si活。
就在她因疲惫和忧虑浑身发软时——
掌心里那只一直无力的手,手指忽然蜷缩了一下,抓住了她的指尖。
她一惊,尚未抬头,那只手已骤然上移,猛地扣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瞬间失声。
紧接着,颈间传来冰冷的触感和不容抗拒的压力!
“唔——!”她被迫仰头,对上了一双睁开的眼睛。
路满满醒了。
可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刚醒的朦胧,也没有了光芒,再次陷入一片陌生的、冰冷的漆黑,深不见底,让她瞬间血Ye凝固。
怎么会?他怎么又……
那邪术……难道并没有解开?这个念头闪电般划过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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