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秦淮河上混五十来年了,不用看人,只瞅一眼水波纹儿就能知道他到哪儿了。”
“你瞅瞅,我说啥来着……!”
说话间老刘头儿朝着岸边处的水面一指。
高阳顺着老刘头儿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有一颗湿漉漉的脑袋浮出了水面。
接着下来的场面更是照着刚刚老刘头儿的话来的,都没等鲁子瑜爬上岸呢,岸上那拥挤的人群便开始朝两边散去。
等那个浑身抖如筛糠的落汤鸡彻底上岸后,那些个围观百姓早已避之不及的给他让出了一条通道,几个呼吸间便让他跑没影了。
望着河岸上汹涌的人群,高阳啜了啜牙花子心有不甘的骂了一句,
“妈的,看走眼了,这个逼装的跟个人似的,实则狗叽霸不是,害得老子白白浪费了半天感情结果吊毛没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