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穴几乎要流干了水,好像再也喷不出来。
范云枝啜泣着:“没有了…没有了…别磨了…”
男人慢慢地咧开嘴角,在惨白的光色下显得犹如鬼魅,高频率颤抖的瞳孔缩小到极限,他轻柔地安抚她,就像耳语的情人那般温柔宽容,仿佛他们真的是恩爱的情侣,而不是在进行一场可怖的强暴。
“不…你还可以的,亲爱的,你是最棒的,再试试,嗯?”
她的腰被他轻而易举地掐住,双乳在剧烈的颠簸中荡开水波,在半空中扬起惨烈的弧度,这只被狠狠攥住的白鸟,似乎怎么飞也飞不出她命运的轨迹。
“啪——”又是一记狠顶。
“啊啊啊——”
范云枝的身体战栗着仰起,再次被这个恶魔逼向了高潮,身体抖的不像话。
颤抖的枝丫在爱潮的飓风中疯狂地战栗,淅淅沥沥的爱液尽数洒在了滚烫的性器上。
男人有些遗憾地眯了眯眼睛。
啊…全都浪费了。
墙上的倒影像年旧的黑白电视,一帧一帧地将这残暴的施虐现场投射到墙面与地面,记录着可怜的少女是如何被强奸,如何被磨到高潮的。
求饶不会得到任何怜惜,只会催化施暴者更为恐怖的侵占欲,而她浑然不知,天真的以为这样他就能放过她。
男人慢慢地将头部埋在范云枝颤抖的颈肩,细细地嗅闻着,越来越放肆,越来越粗重,最后像个闻到香味的臭狗,贴着范云枝的颈侧狠狠地吸气。
俊美无涛的外表几乎快要崩裂,他死死地抱着还在高潮余韵没有缓过来的少女,看到自己扭曲的身影在强光中毕现,看到她颤抖的,伶仃的腿骨在可怜巴巴地往下滴落着水液。
床上的两道人影死死地交迭着,像交配的蛇影,永生永世都不会分开。
她的身上沾满了他的味道,柔嫩的肌肤被性欲氤氲染上粉色,自骨骼与血肉中蒸腾出致命的香气。
窗外的闪电与街头歌手撕心裂肺的嘶喊一般无二,噼啪声造就出的裂纹与性交时的高热催化出尖锐的银针,直刺大脑皮层。
快感与堪称狂暴的兴奋顺着脊骨疯狂往上攀升,撺掇着男人他做出更过分的事情。
操烂她!!!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
不够,不够不够不够不够不够,我要更加深入地在一起!!!一直一直一直一直!!
不知道什么叫做适可而止,他尝到了一点甜头,便腆着脸想要更多。
他要强奸她,在这个罪恶的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