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幼文垂眸:“解官后,我会去祭拜的,四时祭礼我都备好了,岁暮有柳姨在就行。”
这是什么都安排妥当,坚决要走。
虞景纯绷着嘴角:“你不明不白的离京,朝中那些人定会胡乱猜测,到时在辽东,怕是会受当地官员冷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