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初一看她这模样，脸上的笑意就收敛了一些。

“是。”

“那进去说吧。”宋念初率先推开了办公室的大门。

进去后，纪悦可却没有马上开口，只一直站在旁边，眼底都是纠结。

“喝茶吗？”最后还是宋念初主动询问。

“宋总，我……”纪悦可张嘴想说些什么，宋念初就打断了她。

“不管什么事情，都不急在这一时，哦我们可以一边喝茶一边说。”宋念初坐到了窗前的茶桌前，娴熟的泡茶。

纪悦可看了她片刻，最终还是坐了过去。

“尝尝，你好像还是第一次喝我泡的茶。”宋念初将茶杯往纪悦可面前推了推。

“谢谢宋总。”纪悦可颔首。

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不知是茶苦还是心苦，纪悦可只觉得口腔里都充斥着苦涩的味道。

一杯茶的时间很短，等茶水见底后，纪悦可也终于是下定了决心。

“宋总，我……以后可能不能陪你了。”她这一出，眼眶就红了，连带声音都染上了一丝哽咽。

“你还是做出了这个决定。”宋念初对此一点都不意外。

刚刚她看到纪悦可眼神的那一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图。

“嗯。”纪悦可点头。

“你没有带你妈妈去看医生？”宋念初还想要挽留一下。

“去了，可是我妈妈一点都不配合，医生建议我把我妈妈送去专门的精神医院，我去看过，那里面关的都是精神失常的病人，我不能我把妈妈送去那种地方。”纪悦可声音嘶哑的厉害。

“所以你就选择牺牲自己？”宋念初看纪悦可得眼神里都是心疼。

“我……没有办法，我妈妈就只有我了，要是我不管她，她会活不下去的。”纪悦可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

宋念初长叹了口气。

“悦可，你是我一手培养起来的，你不管是学习能力，还是细心程度，都是非常优秀的。我之前想过，我们不一定能永远走下去，但我想象的是，如果有一天我们要分开，你一定是走向了更高了地方。”

纪悦可喉咙堵塞的厉害，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宋总，不管你信不信，我也从来没有想过我会向你辞职，我……真的很喜欢跟在你身边工作……”

“从小，我妈妈就一遍又一遍的告诉我，我必须要优秀，只有优秀我才是她的女儿，不优秀成为了我的原罪。”

“我真的觉得很窒息，甚至很多时候我都会从梦里惊醒，那个时候我不知道这代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