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在一步步试探对方。
所得结论便是,肆归客在斩死线这一过程中,竟是真的陷入某种特殊状态之中,一身修为宛若沉入深潭,无法动用丝毫。
既然如此,那么他也懒得装了。
话语声淡漠无温道:“前辈,你与那娃娃到底有何渊源,李某劝你,最好是一字不漏的讲那么一遍!”
肆归客轻蔑一声:“就你?”
“爹啊,你我之间,修为可是隔着天谴。”
“哪怕我在这里仅是一道化身,你有那本事杀我?”
李十五,则是盯着对方即将凝实的第五根白色‘必线’。
似笑非笑道:“你说说,我如果在这根必线之中,也烙印上那么一两句话,让你遇狗叫爹,遇母狗称娘!”
“如此一来,是不是挺有意思的?”
霎时间,肆归客双眸怒睁,满头墨发倒扬。
“爹,你当真找死!”
至于李十五,真的开始自己尝试。
他的一缕神魂之力,朝着对方新生的第五根白色‘必线’蔓延而去。
其中,附带着他的一句话。
‘至此之后,见到李十五时,永远与他站在同一阵营。’
‘他说之言,无论真假,必须附和,如他当逗哏,自己需当捧哏……’
李十五这一句话,共有一千零七十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