汁。
另一边。
一片结冰的湖面之上。
随着一阵白烟升腾而起,一红一白两只双簧祟,竟是一左一右从中蹦了出来。
“咯咯咯……”
“咯咯咯……”
它俩拖着肥大戏袍,口中发出一连串儿刺耳笑声,面上两团腮红看着愈发鲜艳。
红衣戏子一脸情真意切:“本狗可善,本狗可是好人啊!”
白衣戏子更是满眼笃定:“以我之智,你是狗中至善,狗中善莲啊!”
红衣戏子:“我可善!”
白衣戏子:“我可智!”
“我可善!”
“我可智!”
“……”
两只双簧祟,就这么一声声学着,最后竟是拖着一身肥大戏袍,乐得在冰面上打起滚来,口中不断发出‘咯咯’笑声。
忽然,两者停了下来。
红衣祟:“不行了,笑死个祟!”
白衣祟:“要不,咱俩改唱‘双口’吧,你演大傻子,我演臭外地的!”
也是这时。
随着一阵寒风吹过,一位手捧破碗,披头散发,同样一身红衣的诡异女子出现,甚至能清晰看到她裙摆处满是污渍。
两只双簧祟嘿嘿一笑,望着来者齐声道:“哟,吃了吗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