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暗下,全场安静。
一束冷白追光落在舞台中央,穿着礼服的人拉着提琴,低音在音乐厅穹顶下轻轻震开,演奏的是巴赫的《g弦上的咏叹调》,是一首很温柔干净的曲子,容易让人想到月光下散步的恋人。
弦乐缓缓跟上,音色干净又温柔,混着空气中淡淡的香氛,连呼吸都变得轻缓。
谢德选的是后排的位置,这个位置并不显眼,后排只零零散散的坐着几个人,大多数人都占据着前排的位置。
音乐厅里烧着暖气,不冷,反而还有些热,谢德把外套脱下来,放在没人的座位上,顺手把松乱的头发用橡皮筋扎起。
他刚和e国官方之间交代完副本的事情,并且签定了协议,魏砚池的师兄们见劝不住他已经离开,这里的事情基本已经算解决完毕,于是谢德便同意了魏砚池的邀请,与他一同来到这座城市最出名的一座音乐厅。
他以前学拉小提琴的时候,经常在手机上刷到这座音乐厅的演出,那时只想着凑钱买机票飞来看,没想过第一次踏入这个剧场,会是以这种方式。
当然,如果身边没有一个虎视眈眈的魏建业会更好。
魏建业颇有些阴阳怪气的说:“先生真是好雅兴,君子好乐,以击鼓悦友。但是,君子应当以正务为先,而不是去听这些奇淫巧技。”
叽里咕噜说啥呢?听不懂。
谢德淡定的看他一眼,继续将目光直视前方,愉悦的欣赏台上演奏者的高超技巧。
他没有系统性的学过小提琴,所以像这样高难度的曲子,肯定是没有专业的演奏者拉的那样流畅。
冷峻的眉目弥漫上点点笑意,丝毫不在意魏建业说的任何话。
魏建业对他这态度彻底没脾气,刚巧这时魏砚池终于从演奏厅的后门进来,他换了一身西装,看起来人模狗样,看见魏建业在这里还皱了皱眉。
“我没邀请你,你怎么还在这里?”
魏建业没好气的说:“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有哪条法律规定我不能在这里吗?”
魏砚池问他:“你怎么还不回副本去?你一个活死人在这里也不嫌膈应的慌?”
“我当然不嫌弃,我喜欢欣赏音乐,你这会又搞什么名堂?还穿成这个样子,给谁看?谁看你?”
魏砚池沉默了一下,然后耸了耸肩,把魏建业扒开,自己坐到谢德旁边,小声的嘀咕着:“先生,他好烦啊。”
谢德微侧过头看看他,好笑地发现魏砚池不仅换了衣服,甚至还用上了发胶,看起来成熟不少,可能还做了个妆造,眉宇看着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