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贾莉娜的疯狂,而人头的脖子则越拉越长,像故事中的美女蛇,张开可怕的笑容怼到谢德面前。
“再见了,阁下,你这回是必死无疑了。”
谢德对着人头反手一枪,但因为机械手的幻痛,一枪过去,这把霰弹枪反而没握紧掉落在地,发出啪的一声,在一片混乱中渺小的不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