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墨阳颓然的叹了一口气,言语中难掩心累:“先帝死了,我也不知道活着还有什么目标,如今在朝堂大刀阔斧的改革,也不过是将来交到皇上手里的时候,对得起天下黎民百姓。
到时候,我放了权利,还是希望能如大师一般,远离俗世,清净度日。”
这话说的别说是念一,连念一身后的不嗔都忍不住咂嘴,这世上真有人这么随意就放弃到手的权利?
“王爷怕是一厢情愿了,史书上,哪有能平安退下的摄政王,到时候新皇万一心有忌惮,王爷未必能清净度日。”
念一说完,不嗔就鼓动道:“师父说的是,王爷虽然未能报复仇,但还是可以完成您先父的遗愿,他当年可是想当一个贤德的君王,如今新帝无能,王爷何不取而代之,完成您先父的遗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