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真能勾搭上,介绍给哥哥认识,少不了你的好处。”
“咱们兄弟过命的交情,这种小事绝对办好。”左宏才拍着胸脯保证道。
本来没什么滋味的酒,因为和季墨康说起了宋絮晚,左宏才越喝越有意思,直喝的晕晕乎乎要去醒酒。
已经是深更半夜,众人都是半醉,也无人发现醒酒的左宏才一直没有回来。
第二天,早起的人们,在城墙上发现了一个吊死的裸体男子,关键部位上,写着自己的认罪书,什么调戏嫂子弟妹,欺辱父亲姨娘,让叔叔小妾怀孕等不一而足。
左家人发现的时候,都是蒙着脸给左宏才收尸,连报官都不敢,生怕丢人丢到爪洼国去。
宫里,沈乐山禀告了事件的结果,季墨阳一边批着折子,一边淡淡道:“嗯。”
死都便宜左宏才了,这人活该千刀万剐了,但是真要让官府去审,不知道要牵连到多少无辜女子……
左宏才的死,让京城里的人瞬间有了说话的欲望,熟不熟悉的都要凑到一起说几句,好不欢乐。
但这份欢乐,不包括成王世子季墨康,因为左宏才消失的衣服,出现在了他的身上,他直接吓病了。
被吓得半死的还有魏明时,他用手指头想想都明白,左宏才浪荡这么多年都没事,如今刚对那人起了心思,转眼就死的那么轰动,工部尚书的孙子啊,左家都没人敢吱一声。
他抬眼看看自家抚远侯府的院墙,挡得住季墨阳的杀手吗?
花了半天交代遗言,魏明时开始给自己准备体面的死法,他不想被裸体挂在城墙上。
魏少夫人吓坏了,抱着魏明时哭了一夜。
第二天,魏明时发现自己没死。
第三天,咦,又活了一天!
魏明时高兴的跳起来,看来季墨阳还没有腾出手弄死他,他抱着一堆心意,直奔摄政王府。
季墨阳听说魏明时要见他,是不想见的,他还不想弄死魏明时,这个人怎么上门找死。
想了半天,又担心魏明时不知道轻重,对宋絮晚下手,他黑着脸回到了摄政王府。
魏明时见季墨阳回来,第一时间把手里的箱子打开,推到季墨阳面前。
他无限悲伤道:“我近日做了一个梦,梦到我时日无多,醒来后实在担心自己哪天突然就走了,而我对她,连一句话都没有说过,我的心意,将随着我的人,永远消失在这个世上。”
“想到这些,我就心痛难忍……”
尽量无视季墨阳要杀人的眼神,魏明时不要命的把箱子往前推了推,想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