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皱眉，“那慕奕天搞了这么多年就搞出这么个让人为难的玩意儿？”
那人每次出现就能让夏以宁痛苦一回，这次又是给了希望，却也给了绝望，真是上辈子欠他的。
要是没有这药，冷尔谦还能继续认命地接受自己长不高的事实，安然无忧地活下去，现在逼得人抉择，这不是存心折磨人吗？
听他这么说，大伙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慕奕天为了冷尔谦能花了十几年的时间研究这个，谁又好意思说他的不是，怪只怪，造化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