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珩看向楼梯,笑着问好。
白若渠愕然抬头看去,就见晏辰施施然地下楼,步伐优雅地拾级而下,整体从上到下,从内到外无不讲究,就连那向上折的袖子都是一丝不苟,仿佛用模型折出来似的,两边看起来都分毫不差。
对上他淡淡看过来的目光,她神情恹恹地喊了声,“晏哥哥。”
晏辰“嗯”了声,朝餐厅走去。
白桦霖:“”
这小子总是能给他一种,他才是这个家的主人的错觉。
看了看自己的女儿,又看了看燕珩,也起身过去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