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跳,将果果护在身后,目光凌冽地看着他。
安在礼觉得她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有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气势,在这样的目光下,他差点就胆怯了。
果果从妈妈身后探出小脑袋,黑曜石似的眼睛没有半点惧色,反而有些兴致勃勃地问,“妈妈,要不要搬救兵?”
夏以宁低头看到儿子亮晶晶的双眼,想扶额了。
她的宝贝儿子偏向武力值,温文尔雅、谦谦如玉,这辈子就别想了。
“不用,遇到事情有把握自己搞得定就自己处理。”她摸摸儿子的头,淡然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