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了一句。
“什么?”梁飞不解地把眉头皱得老高。
“梁警官不是都录下来了吗。”冷斯乔淡淡地道,目光一直看着他的女人,片刻都舍不得离。
梁飞黝黑的脸面露心虚之色,“那个,我也是按规矩办事。”
靠!他是警察,摄录只是为了留下一切可能的证供,心虚个什么劲!
想着,梁飞又挺直了背脊,站在一边看着,看他们能折腾出什么来。
一波难以言喻的痛苦渐渐过去,云婉整张脸都好像从水里泡过一样,湿漉漉的,全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