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骁:“路任和你不一样。”
牧清童:“???”
纪骁暗自叹了口气。他提点这一句,是想还牧清童在黑街上帮忙的那个人情,可惜朽木不可雕。
路任有句话说得挺对,牧清童这个人,画风很奇怪,思路和正常人似乎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