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城市,有些荒凉了。
“谢谢。”她低声说,拿着包起身,打开手机想看看什么时候了,就看到手机上四五个未接电话,但是她没有回过去。阮恬举目看了看,她在公交车的终点站,同时也是始发站,直接再坐公交车回去就行。
当她再次坐在公交车上,才开始思考这件事。
她为什么从来不去触及陈昱衡的世界,也许是她知道,触及之后是什么后果吧。她并不是不在乎,而是她必须告诉自己不在乎,才能没有任何的好奇心。
她觉得这段感情已经让她太累,无论是他做过的事,还是他的世界。纵然她站在这个地方,拥有很多以前从不能想象的东西,但与他的世界还是太远,太多的不了解和不确定。她不想让自己宛如笼中鸟一样,被禁锢在精致的笼子里,连跟别人的交往接触都要小心翼翼的,她也不想再去猜测,也不想小心翼翼。
她累了。
当陈昱衡终于应付完一帮二世祖,送走了人,不耐烦地将还贴在自己身上的安诺推开后,才终于问保镖:“你刚说什么?”
保镖都难免一愣,老板人前人后对美女怎么如此的两副面孔。安诺却不在意地笑笑,老板向来如此,对她们这些人根本没有兴趣:“老板,我今天任务完成了啊。”
“嗯。”陈昱衡随意一挥手,接住保镖递来的手机。
安诺根本就是他的手下,他给她安排的任务就是色诱二世祖其中的一位。但此人挺难上钩的,恐怕得费番功夫。
保镖连忙说:“刚才接到安秘书的电话,说阮小姐要来找您。”
“嗯?”陈昱衡接过手机,看到好几个未接来电。
阮恬竟然会这时候找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陈昱衡连忙给她回拨过去,但是没有人接,直到自动挂断。他皱眉,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有人接,直到安秘书的来电响起。
……
听着安秘书的叙述,陈昱衡脸色渐沉:“你说什么?”
陈昱衡其实平时脾气很好,他这个人,随意地对待你是最好的,无论是他对你冷漠了,还是特别客气了,那都是很不好的征兆。
安秘书背脊发凉,连忙说:“阮小姐逼得紧,您的电话我刚才又打不通,实在是没有办法。我想阮小姐就算过来也上不来……”
陈昱衡一股怒火无处发:“你是蠢货吗?”
阮恬真想上来,她会找不到办法?
她怎么能独自到这样的地方来!
陈昱衡立刻叫旁边的保镖,让他把会所经理叫过来,调监控看阮恬在这里的经过。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