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番,皇帝也注意到他这个刺儿头来。
这半年来他也做了几件好事,尤其是用房陵的木料填补了先前秦州之战时候,秦州釆务司的木料不足,动用了房陵的山林资源,也算是大功一件。
还有田青也算是王朗带出来的人,深得皇帝信任,田青对王朗推崇备至,王朗也算是原因之一,这是个正直的令人发指的人。
皇帝一琢磨,就决定将他往上提一提。这一提,王朗就要开始准备交接工作了,事情也十分琐碎。
李似锦又开始了跟赵蛮躲猫猫的日子,总能够被他钻到几次空子。
要么给余淼淼送图样,要么就是蓝老爷子找他下棋,这是不得不进来。
再者赵蛮也不能时时刻刻待在家里,年底他也要外出去做些视察和安抚的工作,有的时候不能带余淼淼出去,有时候则是余淼淼也得留在柳树屯坐镇,多半时候是杨家父子霸占着余淼淼不放,弥补这些年缺失的亲情,他们的关系倒是日渐熟稔起来。
可也给了李似锦钻了空子。
被霸占的时候多了,又是在两个眼疾手快的电灯泡的注视之下,赵蛮平日里想要偷偷摸摸做点什么都逮不到机会,因此,晚上两人独处的时候,他就格外珍惜,天一发暗就吵着困了要去休息。
一钻进被窝里,赵蛮就像是跟谁赌气,又跟宣誓主权似的,专门挑她露在外面的地方啄吮,其实看不见的地方也没有放过,不知道是冬天长膘了还是肿了,余淼淼坚定的认为一定是后者,虽然最近杨家父子各种讨好她,恨不得将房陵城的所有零嘴都搬到自己家里来,她嘴上闲着的时候极少。
余淼淼脖子上的一圈吻痕在冬月里就没有消失过。
耳朵、耳后根,下巴,都是他的痕迹,充血了似的,余淼淼觉得他肯定是属狗的,自己就是肉骨头兼势力范围。
好在这时候已经有了围脖。偶尔露出来的一回,被杨勋瞧见了她的耳朵,还以为她生了冻疮,余淼淼哭笑不得。
余淼淼也想咬他,可敌不过他一身皮糙肉厚,再说他脸皮厚,巴不得人人都瞧见,余淼淼咬了他一回胳膊,他撸起袖子,不顾外面天寒地冻,漫天雪花,露了一整天,这一天这个牙印就在她面前晃,众人虽然都装着没有看见,可晃得余淼淼脸上发烧。
手闲长指甲,余淼淼留长指甲抓了他一回背,第二天他就赤膊在院子练枪法、劈柴,在伤疤林立的背后那几道抓痕居然十分的明显,尤其他弄出一身汗,那几道痕迹就越发的红了。
余淼淼做贼心虚,羞愤欲死,即便众人什么也不说,余淼淼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