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令所有人胆寒。
都头快哭了,陈守他们不是在逼简王,而是在逼他啊。
他能怎么办?自己的职责是守护简王府,外人登门启衅,他和手下兄弟们若因怕事而退开,回头他是要被殿前司追责问罪的。
可是现在若不让开,莫说等殿前司追责,他现在就得死,陈守他们摆出的架势,今日是真打算要出人命的。
看着陈守嘴唇欲张,最后一个“三”字即将出口,都头心念电转,顿时做了一个决定。
“对不住了陈将军,职责在身,我不能放你们进去,你我同为殿前司袍泽,尔等若真要对袍泽痛下杀手,只管杀便是,我和手下的弟兄绝不反抗!”
说完都头率先将手里的刀扔在地上,背负双手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身后简王府的禁军见都头居然打出这般骚操作,顿时惊了,一阵犹豫后,这些禁军也纷纷扔下长枪朴刀,蹲在地上,恰好堵住了简王府的大门。
不得不说,这操作把赵孝骞和陈守都惊住了。
世上终归还是聪明人多,这种滚刀肉的无赖伎俩,在面对这种情况时,未尝不是一个应对办法。
赵孝骞这时才第一次正眼看那位都头,不由乐了。
“什么殿前司袍泽,什么要杀便杀,居然玩上道德绑架这一套,你特么看我像是有道德的样子吗?”
“陈守!”
“末将在!”
赵孝骞扬了扬下巴,淡淡地道:“痛揍一顿,绑起来扔到一边,今日的正主儿还没露面呢,抓紧时间吧。”
陈守抱拳应是,然后一挥手,身后的禁军冲了上去,倒也没杀人,而是放开手脚狠狠地揍简王府的禁军。
扔下兵器的都头和简王府禁军们大约也没想到,自己都道德绑架到这个地步了,陈守他们居然还敢动手。
这些人本就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一个个蹲在地上摆好了姿势,陈守等人上前动手根本没遇到反抗,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狂风暴雨般的拳脚便落到他们身上。
一时间简王府门前一阵阵惨叫痛呼,鬼哭狼嚎。
一炷香时辰后,陈守等人气喘吁吁地住手,简王府禁军已被揍得不成人样,一个个倒地哀嚎。
接下来就没什么悬念了,陈守一挥手,喝道:“冲进去,把简王赵似揪出来!我家殿下要见他。”
如狼似虎的楚王府禁军顿时朝大门涌去,今日出发时,他们便存了破坏打砸的心思。
进门也不好好进,而是一队禁军列阵砸门,一下又一下,狂轰打砸之下,简王府的大门摇摇欲坠,最终一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