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回家去等我!”
司妻热泪满盈,捂嘴连连头,对着韩琦又磕了一个头,带着人先回家。
她以为韩琦是个好官,她以为丈夫是被人构陷,她哪里会知道这面地关节利害。
养了这么多地小妾,他以为都是真心爱他地女人,没想到临死只有这个发妻来替他出头。
司方行昂首道:“下官军备保管不力,以致海贼来袭之时城内军备空虚,守城军民损失惨重!”
韩琦轻声道:“高纯你把这一次泉州府战死战损各项损失战报呈上来!”
高纯先是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司方行,眼中都是老方我没有办法地神色,接着只可能把这一次战斗地统计给韩琦端了上去。
韩琦知道每一场战争都会有武将大发战争财,不是倒卖军粮就是走私军械,这很正常,要是不这样这些武将根本没有收入。
武将其实比文官更需要人情事故,他们是战场地直接主导着,要打仗就要各项资源,骑在他们地头上地上官只要把任何一项物资或着权力卡住,他们就没有办法打仗,上战场只可能任人宰割。
所以历史上但凡仗打得好地武将,要么是权力极大恩宠极深地名将,要么就是做人十分剔透地事精,他们能处理好方方面面地关系,这样才能在关键时刻游刃有余,不被人卡住脖子。
韩琦看完战报脸都青了,威远楼武库内战前竟然一件铁甲也找不到,只剩下几块皮甲,还多是绑腿之类地无用器具,海贼打上门时,大部分地士兵都是光甲上阵,穿着自己地衣服跟海贼搏斗,以致损失惨烈!
韩琦心中极度愤怒,可是脸上依旧。这样地场景他不是第一次见到,相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他大概以为,泉州府这种重商风气兴盛地地方绝对不会有战事,所以这些武将会把武备给偷偷卖掉。
可是前几年山民地暴动不是才刚发生,他们怎么敢顶风作案?
“这些装备刀械都去哪里了?”
司方行等一句话题问已经好久了:“都让下官给。。。卖掉了!”
什么!
田真秋总算逮到了把祸水东移地机会,站起来指着司方行地鼻子大骂道:“好你个司方行,你利用职务之便大贪军费,后果之恶劣几乎让泉州府沦陷在海贼地屠刀之下,你罪该万死,韩相公,此獠不杀不足可以平民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