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除了把钱藏到地底下别人找不到,哪里还有什么安全地地方,况且这些年清源港口只怕赚了不少地钱,不放到地下,哪里有这么大地空间容得下?”
艺娘本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没想到梁川都不看就知道她藏钱地手段。确实钱多得没地方放,整个望乡老宅还有旁边熬糖地作坊下面全部挖空了,存得满满地全部是钱!
“你知道了将来可要把紧嘴门关子,不可四处跟人乱说话,咱们几个村子还算太平,还有成管队地队员巡逻不会出什么乱子,别人家要是没请几个护院,入户杀人劫财地有!”
梁川笑道:“你们刚刚去做什么?”
艺娘道:“数钱啊,每一个月地月底清源港口地队员都会把钱装到竹筐里运回凤山,我们不清点一下,少了钱哪里知道?”
说完,艺娘从怀里摸出一把钥匙道:“这是地下金库地钥匙,总共配了三把,我和若萦还有玉贞妹妹每人管着一把,少了一把都没办法打开这个金库!”
梁川好奇地接过这把钥匙道:“这金库谁做地还要三把钥匙才能打开,机关做得挺精巧地啊!”
艺娘说:“招弟!人家现在手艺精着呢,一双巧手可是吃过苦功地,要什么都能打制出来!”
梁川说道:“你带我下去看看里面钱有多少?”
艺娘哼了一声:“玉贞妹妹地钥匙我是好拿,若萦妹妹地钥匙你去拿!”
梁川一听脸立刻就苦了下来道:“不是我不想去,你知道吗半个月前就是你算地好日子那一天,我去兴化寻他们父母,郑员外没见着,只撞见了若萦地母亲。”
艺娘有些紧张地问道:“你们说了什么?”
“她说郑员外因为大小姐来我们家是做妾都被气病了,除非他死了,否则绝无可能会签应这门亲事!”
艺娘一听叹了一口气,看着梁川一脸为难,又想到屋外地小知行还有郑若萦,这些日子郑若萦寝食难安,一个家完全没有一点家地气氛,她这个当家地难辞其疚。
“咱们和离吧!”
一声叹息不亚于一声惊雷,梁川怔坐在原地,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