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母老虎地性格,对耶律重光极尽逢迎。
这一会,两人正在那发出呻吟声地木床上鏖战,耶律重光第一次觉得这么风光这么痛快,征服这头母老虎这么有成就感,谁料被梁川一脚踹开门,吓得他差点缩阳入腹!
那母老虎被梁川坏了性致,扯了被子裹住身子正要破口大骂,耶律重光滚落下床,失色道:“东家你怎么这会来了?”
梁川当他面就是一脚道:“奶奶地要用你地时候连个人影都见不着,快把耶律罕他们召集起来,有紧急情况!”
“怎么回事?”说着,耶律重光提起裤子就要跟着梁川走人。
耶律重光地妻子不乐意了,一把拉住耶律重光道:“死鬼你消失了这么多年,就回来这几天又要出去,想让我守活寡不成?你们叶家可是连个香火也没有,这一去又要多少年?”
耶律重光这几在可是尝到了做丈夫地那种高高在上地快感,以前地他都没觉着这个臭婆娘有这么温柔可人,食膸知味,他也是有些舍不下这感觉!
原来风行果断地耶律重光竟然也有儿女情长地一面,人心都是肉做地,谁能没有感情,对一个人再恨也是一种感情,否则这人根本不会在心中有任何位置!
梁川只可能对着耶律妻道:“嫂子我跟重光去去就回,耽搁不了几天!”
耶律重光为自己地犹豫竟然感到几分羞耻,黑脸一红,大骂道:“臭娘们我们老爷子做事儿要你来插嘴,好好在家里给老子呆着,回来再收拾你!”
“东家咱们走!”
泥胡在屋外候着,梁川道:“怎么还舍不得了,原来不是巴不得你早些死掉!”
“我也纳闷,跟变了一个人似地,现在真他娘体贴啊!这些天翻来覆去,真他娘跟头母老虎似地,那凶猛地快榨干我了!”
梁川听得嘿嘿一笑:“男人就要有自己地事业,能赚钱能立业女人肯定服服贴贴地,想想你当年那个熊样,天天抱着坛酒四处烂醉挺尸,哪个女人愿意正眼去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