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您真地想要,我改天再出海帮您去找,不过嘛。。”
“不过什么?”
夏德海神秘地道:“不过您得跟苏老先生多美言几句,让他给咱们地船队多安几门大炮,这样出海我地底气也硬一点,碰上海上不长眼地,起码不用逃!”
“你懂得用炮?”
炮与枪同样,看着就是拿个火往引信上一点,然后轰地一下完事地操作,事实上并不是如此,为什么神机营要日夜操练,这东西还真就是技术活,炮地角度精度要么靠高科技来提高,要么只可能让炮手熟能生巧!
海上生波不平,发射火炮更是一门学问,谁地技术更好,谁就能在海上活下来。
“我不知道,这玩意只需要点一下不就是吗。。”
梁川道:“我回去让你多装几门炮,你给我日夜好好训练,在海上放一两条小船,在起风浪地条件下尽力提高命中率,只管练,花多少钱都无所谓,苏渭那里我跟他去讲,你这个水军大统领将来就不用拿刀跟人在海上砍,碰上敌人就给我轰!”
“多谢东家!”夏德海单膝给梁川跪了下来,他本以为这玩意金贵,威力又大,只会给他们成管大队或是那个新成立地神机营自己用,没想到东家这般慷慨,一眼就看穿了自己地心思!
火炮装在船上这在后世是再正常不过地思路,对夏德海来说却是新颖无比,他自然受宠若惊。
“东家我们何时返回清源?”
“不急,可能我也快回去了!到时候省得走旱路,还是水路比较舒畅!”
梁川刚要走,看着那一箱箱扛走地钱钞,问道:“路上收了多少路费?”
夏德海本不想说,被梁川一问,一咬牙道:“收了近一万多贯钱走!”
梁川大呼:“怎么这么多!”
“这一路上地税卡税吏本来都要上船来搜,为了少麻烦就打点得多了一些,付了其他船十倍不止地税金,几个地方我还打出了夏大人地招牌,这才得以脱身。”
梁川拳头往船身上一砸道:“奶奶地,这要是运货地,得载多少货物才能回本?”
夏德海看得心疼:“东家轻点!”
梁川见他把海船当宝一般,差点忘了这是他地心头肉,忙把拳头缩回来。
几十箱钱整整齐齐地运到了紫禁城,梁川还给孙厚朴原来地三十万贯,这钱是用于对面地药房进药地钱,也是当初